最近很忙
因为测试不是很顺利
也因为客户比较难缠
不是技术上的问题 是语言障碍
跟客户在一起讲一天的英语我简直就快崩溃了
纯粹技术上的讨论还能忽悠
如果是平时闲聊就痛苦了
大部份情况下我是搞不清客户是在说什么
没办法啊
词汇量太少了
那天客户问我是佛教徒还是基督徒
这两个单词我愣是拉着客户一起查金山词霸才明白是啥意思
测试终于结束了
结果一般般了
我还是有几分担心
还好还有最终测试 还有补救的机会
周末会回国
同事说公司太忙了你呆几天再回来吧
老大说公司太忙了你这一周一定得赶回来
无论如何我是要回国的
在外面呆得时间也不短了
下个月可能还得再来
先休息几天吧

四、为了忘却的纪念——孟婆

冥界，有一条路叫黄泉路，有一条河叫忘川，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。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。望乡台边有位老妇人，她头挽小髻、身着花衣，一手提茶壶，一手捧汤碗，颇似热情好客的茶馆老板娘。她，名叫孟婆。

孟婆，据《玉历宝钞》记载：“生于前汉，幼读儒书，壮诵佛经。过去之事不思，未来之事不想，在世惟劝人戒杀吃素。年至八十一岁，鹤发童颜，始终处女。”她只知道自己姓孟，所以世人便尊称她为“孟婆阿奶”。

孟婆一生未嫁，故而没有夫家姓氏。她的名字也已经被所有人忘记了，包括她自己。又有传说曰，孟婆的家乡在江南，杨柳堆烟的凄迷芳华将年轻时的孟婆养育成一个容颜娇好、柔情似水的标准美女。特别是她煲的那一手靓汤，远近闻名，喝过的人都赞不绝口，纷纷赞誉这汤乃“天下第一汤”。名声传播开来，连皇帝也想喝孟婆煲的汤。既贪吃又好色的皇帝喝了几次汤都不过瘾，见孟婆貌美如花，竟生了要把孟婆强留在宫中为他一人煲汤的心思。孟婆在家乡早已有了意中人，更何况“伴君如伴虎”、“自由诚可贵”，于是她百般委婉推却，自私的皇帝一生气，孟婆一缕香魂就去了地府。她负冤而死，心结难开，竟然一夕红颜老尽，相貌由一个大姑娘变成了一位老妪。

孟婆到了阴间后，阎王念孟婆一生勤恳、乐于助人，再加之屈死人间，就想照顾一下，给她一个旱涝保收的“公务员”名份。

此时的冥界，有一大难题未解：按照常理，过去、现在、未来，人，生生世世轮回反复，这一世的终结不过是下一世的起点。生死无情，亡魂定要抛开人间一切，斩断前缘，方能循环轮转再世为人。然而红尘有情、有爱、有恨、有仇，这爱恨情仇就像一条生死链接引着红尘，扯不断、煅不开。谁又能忘却，谁又能舍得忘却？人间鬼界虽然戒备森严，但转世之人如果右脑特别发达，记忆力超群，则尚能隐约残留关于前世的记忆。而世人知晓前世因缘，回头便尽是孽缘：有人妄认前生眷属情人，也有今生之人竟要为自己的前世报恩复仇，搅得阴间阳世伦常混乱、因果难循、不得安宁。

阎王见孟婆煲得好汤，便想出了一个点子。他奏请玉帝降旨，敕命孟婆为忘川女神，筑造“醧望台”，采取俗世幽明药物，合成似酒之汤，专门用以迷魂，分为甘、苦、辛、酸、咸五味（喻意人生五味）。凡投生阳间的鬼魂在转世前，都要先到孟婆这里喝上一碗孟婆汤，一来将前世所有之事统统都忘得彻彻底底；二来将茶汤带到阳世，变成涎、汗、涕、泪等液体。

男女鬼魂饮过迷魂汤后，皆如醉如痴、浑浑沌沌，各由鬼役、鬼卒搀扶着，从转生通道送出，推上麻绳扎的苦竹浮桥。桥下是红水横流的山涧。对岸的赤名岩上，有斗大的粉字四行，写着：

为人容易做人难；再要为人恐更难。

欲生福地无难处；口与心同却不难。

魂灵们纷纷各依因缘，落入横流红水内，此红水其实正是母体子宫。由于阴间阳世的改变，气闷昏昏，再加上胎身颠倒，不能自由，于是双脚乱踢，蹬破胞壁，奔出娘胎。“哇”的一声落地，带着一张全新的洁净面孔重返人世，开始新生命的形形色色。

几千年的光阴随着奈何桥下的流水，静静地、无声地逝去。来醧望台的人络绎不绝，换了一茬又一茬，生生世世，永不停息。孟婆还是每日里煲汤、装碗、盛汤，偶尔人少时，她也会感叹一番，忘记过去究竟是好还是坏呢？孟婆也不知道，因为这汤孟婆自己也没喝过一口。

记忆是痛苦的，它其实是人们最沉重的负担，而有时人们却无比珍惜记忆，希望记忆世世延续。人死成鬼，一切都是身外之物，只有记忆还是自己的，绝不能再被夺去。他会想尽办法回避那一碗孟婆汤。凡是想保有记忆的人，必定心里还有什么放不下，所谓的“心似残潮恨未平”。到底是选择忘记的更痛苦，还是选择记忆的更痛苦？孟婆摇摇头，她自己也弄不明白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必定有人逃过了那碗孟婆汤，要不这关于孟婆的传说也就不会传到人间。

相传清朝末年，酆都有一个姓张的员外不幸病逝，阎王念其为人忠厚，又常出钱出粮救济贫苦，修桥铺路，做了不少善事，遂判令张员外投生好人家。不料在饮迷魂汤时，碰巧一只狗跑来撞跌了汤碗，于是张员外没喝到迷魂汤，就被鬼卒带去投胎到一书香门第。他刚一出生，就能开口说话，所说之事与张员外生前完全一样，众人皆惊异不已。而清人沈起风著《谐锋•卷八》中也记载了一则“葛生未喝迷魂汤返生”的故事。

个例毕竟稀有，绝大多数喝过孟婆汤的人，记忆会被孟婆收集起来，挂在孟婆庄的每一棵树上、每一朵花上。于是孟婆庄的树叶上、花瓣上就载满了记忆，只有孟婆知道这些记忆的一切秘密。夜深人静时，记忆会窃窃私语，孟婆有时会摘下一片来静静聆听，为每一段曾经的故事落泪欢笑。虽然那个人的躯壳不在了，但记忆却记得它的主人。